秋思(原)
09月 22nd, 2011
03月 29th, 2011
告别一个地方
经历过近一年的协调,终于说要走了。
走之前,想了N多种要走的理由,一旦今天真得成行,好多的话似乎又说不出来了,面对五年多共事的领佳节又重阳导、同事,说真得,真得有一些不舍……
在省政府工作了五年三个月,也算是完成一个“五年计划”了,呵呵。按老婆的话说,叫“骗子”的生涯终于结束了。想想也是,这里又不是自己的单位,虽然压力少了许多,但对于年轻人(我自己认为,别人也认为)来说,应该去做些实事。可是生活中总有许多别人不认为是实事的东东,到这里工作,其实也是组织上安排的,为什么就不叫做实事呢,一开始我还是持不同意见的,但是真得过去了几年,终于明白,许多东东不是这样的说法。待遇、提级、福利许多现在人眼中最需要的东东,确实自己不能得到,再去找原来推荐我的领佳节又重阳导,发现一个个不是走了,就是退下了,说什么也没有用了,见到的都是一张张陌生的脸庞,一切的想法也只有咽下去,不说了。
面对现实,只有选择告别,可真得想走时,确不是自己认为的那么容易……历时近一年,感到的是满身心的疲惫。
今日午后,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……
人的一生中有几个五年,算一算,的确不多,而这五年的时光就这样弹指一挥间地过去了。
做为一个有良知的人,想想即使没有人认可,而我自己觉得问心无愧就足够了。
二〇一一年三月二十九日
03月 18th, 2011
01月 11th, 2011
房地产,上演最后的疯狂
随着重庆市决定第一个尝尝房产税----梨子的滋味,房地产将要上演最后疯狂。各地卖地财政也将悄然华丽转身,地卖的差不多了,财政何以支撑?房产税将以最好的替补队员现身税政。
国务院1994年颁发的《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》(国发(1994]43号)执行到今年,已经十几年过去了,这个改革的成与败,不是政府总结的说法,也不是“砖家”的说法,地产“老板”“宏论”决定的,相信老莫道不消魂毛他老人家说的永远是对的----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
各个城市都在构建国际大都市,十八亿亩土地红线是不是真的保住了? 土地化整为零、置换的审批方式,这个妇孺皆知的游戏规则,决策者知与不知,似乎是个大大的笑话?全国城镇都国际化,生产粮食的土地没了,农民都去生产电子高科技产品了,我们的工业现代化将完全实现了,十三亿人的吃饭问题谁来解决?我算了一道简单的乘法题:“13亿人*0.5kg粮食/日=6.5亿kg粮食/日”。这是不是一道恐怖的算式!真有一天,我想再出现一百位袁隆平院士也不能救命了。
一边是国策,一边是地方的政绩,总能让人想到许多啼笑皆非的事件。北京"77元廉租房"事件让人感受到很悲哀,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度几乎归零了。
我国人口老龄化趋势已经不可逆转,我们还要堆那么多砖头的笼子,解决的都是谁的胃口的问题?由此想起汽车补贴、家电补贴等补贴的事,一边是鼓励人们购买汽车一边是路上车挪不动地方,这不北京市受不了啦。想想家电的补贴的政策,大家都知道80元就可以开一张已交旧家电的票=补贴几百元的事。不知道真正肥了的是谁的腰包?想想改革开放初期出现的许多暴发户,大家都知道这些人是钻了政策的空子,一夜暴富。国企改制又让一部分企业变成个人的私企。
当问题出现后,我们的政策总是要来饮鸩止渴,也就出现了矫枉过正的现象。
领佳节又重阳导关心的是帽子、面子、政绩,孰不见领佳节又重阳导检查、视察、调研到处是前呼后拥、头版头条;国企老板关心是年薪、业绩,下一届能不能也到政府当个领佳节又重阳导,谋一个官爵,哪里管职工的福利?私企老板关心的是政策的风向,赚足了钱不行就跑出国,弄个绿卡绿照什么的,躲几年再来个华丽转身,回国投资,引进外资,呵呵真是精彩。老百姓关心的是房子、物价、医疗、子女教育,在政策的诱导下,拼了老命也要给下一代购婚房、买学区房。
欧洲西班牙、葡萄牙等国房地产的崩溃的砖头,如果仍不能砸醒我们,想下一次砸在国人们头上的可能已经不是砖头。
今天权写这篇文章,算是“预半夜凉初透言”吧,对与错留给时间去考验吧!
09月 24th, 2009
看了清晨的博客,写了两篇关于她女儿妞妞的文章,真得为她有一个聪明乖巧的女儿的而高兴。近来一段时间,周围的同事、朋友都在谈论孩子升初、中考、高半夜凉初透考,满脑都是,茶余饭后全部是这个话题。面对这些天真灿烂的花朵,真得希望他们一生走好,一路走好,所有的父母老师都应该是这样想的。
由此,我也想起了自己的孩子,一个调皮的小男孩。从一出生时,我就准备给他记成长日记,但是一直没有坚持下来,只是他成长的过程中,点点滴滴我还是能记得下来的,但毕竟没有文字记录及时,许多小事也就渐渐忘却了。孩子的成长时刻牵挂着父母的心。记得刚能喂饭时,喂他吃鱼,他竟然把他妈妈忘记挑的鱼刺给吐出来了,我们当时简直是吃惊。三周不到时,孩子没人带了,只好送到私人幼儿园,结果一次在幼儿园时生病了,他竟然把老师带到家里了,也就是说他认得家了。
第一次蹒跚走路是满周岁当天,我说宝宝别动,爸爸给你照相,结果我在照相的过程中,他自己跑过来了,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彻底的放开手蹒跚走路了。三年的幼儿园生活结束时,因为他小,没计划让他上小学,许多他们同班的孩子都上一年级了,他也要上学,说某某成绩没有他好都上小学了,为什么他不能上。我就给他说上小学作业很多,放学后玩的时间很少,要及时回家做作业,如果今年不上小学,明年上,你就可以快乐的多玩一年,而且学前班没有那么多作业。如此一劝,才让他安心上了一年学前班。今年秋天真得要上一年级了,但也有自己的担心啊。看着小院里其他上一年级的孩子,小小的年龄就要做那么多作业,有的孩子是一边抹眼泪一边做作业,真得感到痛心,可是做为家长又有什么办法呢。这个世界已经定下了游戏规则,孩子只有遵守参加,根本就没有说“不”的机会。
当初我劝孩子上学前班,给他说是能快乐的多玩一年,对孩子来说他不懂我的话的含义,但他知道我允诺他这一年可以快乐的玩,他是开心的。而对我来说说这样的话是多么的无奈,但这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。也许宝宝这一生中,最能好好玩的时间就只有这一年了,而且是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玩。从跨入小学的大门开始,“六年小学+三年初中+三年高中=十二年”,直到挤上大学的殿堂,足足十二年,是不能有一时懈怠的。即使上了大学还要考四级六级,找工作,最后就如我们成年人一样,整天忙忙碌碌的,不知道所为也不知道有所为。但我们不能给孩子说这么多,我们要时刻告诉孩子要遵守这个规则,不容逃避。
为了不输在起跑线上,我们要拼命创造条件,让孩子的起点高一些,小学要上重点,中学要上重点。面对孩子面前渐渐狭窄了的天空,我们还要拼命地劝孩子多学学其他的特长。想想我们那时的学习,虽然也是很苦,但是城市与乡村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差距,放学后可以丢下书包去尽情地玩耍,而现在的孩子已经不可能再有我们那样的天空。如同被工业化污染的天空一样,孩子的天空也越来越狭小了。
许久以来,大家都在探讨教育改革的得与失,这与我们每个人休戚相关,也容不得我们不想啊。百十年前梁启超就写过《少年中国说》,如今抚昔,令人更尤为叹息。与子与家与国,让我也不得不思想些……教育资源的严重不平衡是不是国策?让每个孩子都读上书能不能解决让每个孩子都读一样的书?年年岁岁吆喝的不要教育乱收费不要让孩子补课吆喝停了谁?教育资源最终是国有还是归为某些阶半夜凉初透级谋利的方式?年年总要评出几所“**示范学校”,这一所所示范学校的增加是为人民还是渔民?记得以前网上有段流行的笑谈教育改革成败文字,看了后我们也只有不置可否得笑-笑或者是无奈地摇摇首再笑一笑……谁都知道这错了,为什么就没有人来承担这个“错”的勇气,是愚人还是愚已?
教育如何发展我们小人物左右不了,我也只能要求自己的孩子按照这个定好的规则进行游戏……只愿他能快快乐乐地成长!
这篇文章本来是在七月份就写了,但没有上传,现在宝宝终于如我和他妈妈所愿上了我所在的城市最好的小学,我们也只能做这些了,后面的道路应该他自己去走了。
希望宝宝在十几年后能读懂文字时,来看看他爸爸写的文字吧。
二○○九年九月二十四日
12月 29th, 2008
写下这个标题,我一直在想,是用渐行渐远的秋还是用渐行渐近春呢
一年的时光又在指头敲击键盘中轻轻地滑过去了
一段段参差不齐的文字能记录这一年的成功与失意,收获与付出吗
没有人能回答我,只有自己知道
只知道渐行渐远的秋,已经远去
只知道渐行渐近的春,又要来了
又要盘点过去的时光,又要到算计来年的日子
雁声已经渐远,冰河渐渐封冻
记忆依然在枝头如秋叶一样的迢摇
思绪依然停留在远方
悠长若歌
12月 17th, 2008

月儿弯月儿弯
--童谣
月儿弯月儿弯
弯弯的你像姐姐的眉毛
漂亮的模样
你扯云朵做霓裳
你在和我捉迷藏
月儿弯月儿弯
弯弯的你像奶奶的眼睛
慈祥的模样
动人的故事一筐筐
陪伴我童年的好时光
写完这个童谣,我从网上又搜索到了这个《月亮弯又弯》,也一并抄下欣赏。
月亮弯又弯[摘抄]
月亮弯又弯像个小小船
我在哪儿坐啊,爸妈的心里面
我像一只小小船,在爸爸的心里面
我像一只小小船,在妈妈的心里面
我是爸爸心上的月
我是妈妈心中的船
心上的月亮要云中走
心中的船儿也要扬起帆
月亮弯又弯像个小小船
我在船上坐呀,爸妈在两边
又想起了什么,我写下如下的诗句:
月儿弯月儿弯
没有月儿弯哪有月儿圆
一个故事说了几千年
都在盼着月儿圆
月儿弯月儿弯
桂花的香气已经飘过秋天

写到这了,再写吧
11月 18th, 2008

近来电视频道纷纷在作“百家讲坛”这个类似的栏目,让我的思绪有点乱,看看人家个个都是教授都是学者都是专家,说不出是语言的泛滥还是学者的泛滥。
前几年出了个大师级的人物,用自己的感受写历史翻译古人的哲学,蛊惑了许多的人,让人们品尝了一回真正的“文化快餐”的滋味。这多年又纷纷出来几个人物,讲三国,品红楼,道论语,也热闹出了个“百花齐放”的效果,但是总觉得这种事件从一开始就有点让人如鲠在喉的感觉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我不是学者教授不是专家,但是一个好的东西总不需要吆喝的吧,而时下却蔚然成风,到觉得有些是灾难了。一部历史明摆着在那里放着,几个要争论的焦点是正常的,大家都在研究。但是让这些专家级的人物都出来抢评书演员的饭碗,我感觉到有些愚有些可笑。
刘兰芳、单田芳等等这样的评书艺术家不知道有何想法。讲坛是神圣的地方,是出学术的地方,不是评书的舞台。如果单从普及历史的角度考虑,我认为这些所谓的“教授”“学者”算是做过了,而这只需要一个中学的历史老师就可以完成的事,为什么非要他们来做呢。
前几年出名的那位大师经常找人骂。前段时间一位老学者被扇了耳光子。还有一位的书在酒店和酒一起推销,算添头。好像《伊索寓言》中有个类似的故事,不知道书作者的真实感受。也不知道这些事件串连在一起,能不能给某些人提个醒,能吸取些教训更好。
我记得我的家乡流传着一句大实话,叫“半桶水晃荡,满桶水不晃荡”,也许用这个做我的想法的结论是最好的。
二〇〇八年十一月十八日于合肥